愧对身上的这身衣服,头顶的那枚徽章。
娄国忠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,思索片刻后,开口说道,
“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么多的情报。
牛宏同志、桑吉卓玛同志。
你们讲述的这些事情,我一定会如实向上级领导做出汇报。
也一定会拿出相应的对策避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。
……”
“有对策更好。
我们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的很多的补给点,驻扎点都已经遭受了敌方的军队、间谍、特务的大肆破坏。
损失惨重,
影响很恶劣。
作为后方的普通百姓,我们非常真诚地希望边防军能有所作为,拒敌于国门之外。”
娄国忠闻听,脸色一红,尴尬地低下头去。
他是个有良知的人,
知道牛宏话里的意思。
良久之后,
娄国忠抬起头看向牛宏说道,
“牛宏同志,桑吉卓玛同志,此前你们在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工作,对于边疆的安全形势,很清楚。
既然,杨副司令员将你们调入特务团,一定是希望你们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做出更大贡献。
我现在想听一听你们作为特务团的一员,对未来的工作有什么想法,或者说建议?”
牛宏深深地看了娄国忠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