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做警察的遇到老百姓，可以肆意的殴打，辱骂。
但是，
遇到这些维护边境安全的士兵，他们只有被欺负的份儿，而且，还是不敢还手的那种。
“哼。”
沃尔玛冷哼一声，转头大喊一声，
“回去，沿另一条路追。”
……
“扎西德勒，阿叔，我们能在你家借住一晚吗？”
桑吉卓玛双手合十，面向一个满脸皱纹的藏人汉子，用藏话询问道。
藏人汉子看了眼桑吉卓玛身后的牛宏，弯腰回礼，
回答道，
“美丽的姑娘，外村的人在我们村留宿，必须要经过伦布（小头人）的同意。我的话你懂吧？”
“谢谢阿叔，请问，伦布家住在哪里？”
桑吉卓玛明白这里不同于得到解放了的新藏。
依旧是农奴制，等级森严，不能逾越。
“村子里最高的三层小楼就是。”
中年汉子弯着腰，态度无比谦恭地回答。
桑吉卓玛微微弯腰谢过之后，直起身，冲牛宏一使眼色，两人并肩向着村子里那座最高的三层小楼所在的位置走去。
走出数十米，桑吉卓玛回头看去，那个给她指路的中年男人早已躲回家里，再不露面。
这才悄声告诉牛宏，
“牛大哥，在这里住宿，必须要经过伦布也就是小头人的同意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