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在赤列嘉措帐篷里的晁通听到远处传来的动静,悄悄拉开门帘,透过缝隙,看到了牛宏和桑央加西,心头一愣。
思索片刻,
小心翼翼地溜出帐篷,翻身上马,沿着一条山路缓缓地向着山谷外走去。
“赤列嘉措,我告诉你,今天如果不把进你帐篷的男人的名字交代出来,我一定会把你抓进县公安局。”
“你把我毙了算了,我反正也不想活了,早死早清净,来呀,你开枪吧。”
赤列嘉措指着自己的胸脯,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“你……”
桑央加西愤怒地看了眼赤列嘉措,却对她无可奈何,转脸看向牛宏低声说道,
“牛团长,你看……”
“走吧,再待在这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牛宏微笑着说道。
在心里他隐约感觉到这个女人,和岗达县城宗山东路上潜伏的敌特联络处里的人有关。
只是苦于没有证据,他无法采取下一步的行动。
与其将她强行抓进县公安局的牢房,不如欲擒故纵,先让她蹦哒两天。
返程的路上,桑央加西闷闷不乐。
即便面对牛宏的询问,
他也是一副郁闷不堪的模样。
牛宏见状,轻声说道,
“桑央加西局长,现在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,能带我去趟哲钵寺吗?”
桑央加西连连摆手说,
“不成、不成,哲钵寺坐落在哲钵山的山坡上,海拔有五千五百多米,现在去的话肯定回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