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局长,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吗?”
听到牛宏的诘问,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没能让牛宏满意,杨晓蛟额头上的汗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。
半天没敢吱声。
牛宏很不满意地瞥了杨晓蛟一眼,冷冷地说道,
“渔船大致的轮廓你们的同志应该看到了。
是什么样的渔船,能带多少燃料?又能在大海上开多远?最后有可能停靠在那个港口码头?
这些问题,你们想过了没有?
调查过了没有?”
面对牛宏连珠炮般的问话,
羊城市公安局局长杨晓蛟的脸色慢慢变成了死猪肝色。
低着头,不敢直视牛宏的目光。
“杨局长,我不希望这件事不了了之,十天之内,你们公安局必须给我一个答复。
否则,
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!”
“哎,一定,我们一定尽力去排查……”
面对牛宏的威胁,杨晓蛟忙不迭地点头答应,额头上的细密汗水他都没敢去擦拭。
牛宏提出的问题太尖锐,破案的思路也具有很强大的可操作性,是他们此前所没有做到的。
挨牛宏的批评、威胁,
不亏!
处理完码头沉船的事情,牛宏没来得及回家看上一眼桑吉卓玛,再度折返香江边境,趁着暮色,越过界河,向着香江太子酒店走去。
晚上九点左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