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安勿躁,这件事还没最后定性。我只是好奇和愤怒,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,把这件事告到了京城?”
“大哥,会不会我们的活没做干净,有漏网之鱼?”
“不会,你仔细想一想,旧居深山的社员群众,大字不识三个,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,他们会想到去京城告状?
即便想去告状,他怎么去?
坐飞机,他买得起机票吗?
坐火车,他有村里开具的介绍信吗?没有的话,车站是不会卖给他火车票的,更不会让他登上火车的。”
“大哥,……你的意思,是我们内部的人员,……做的?”
看到杨晓蛟一脸困惑的模样,牛宏淡然一笑,
“也不一定,或许在高家庄的外围有隐藏着的敌特,恰好目睹了屠村的经过,然后通过特定的渠道,把这件事告到了京城。”
“特定的渠道……”
杨晓蛟口中念叨了一句,继续说道,
“大哥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
面对牛宏,杨晓蛟好似一个小学生,在认真地等待着老师给他解疑答惑。
“我们分头行动,你在公安局,先对李乃武、阿忆、还有那个名叫潘杨的公安同志,展开秘密调查。
我呢,再去趟高家庄,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样的漏网之鱼。”
“大哥,听你的。”
杨晓蛟激动地搓着手,在大脑中不停地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展开行动。
吃过午饭,
牛宏独自一个人驱车直奔天蓬公社高家庄大队遗址所在地。
两小时后,
来到了上一次遇到几个半大孩子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