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和副场长大干了一场。
就为了一个容身之所。
石头砌成的房子他不同意给我,
让我自个儿搭建草棚子,
还想把养殖场十六个职工失踪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。
想想都恶心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哼,就凭这个。”
牛宏说着,一挥拳头。
他相信,在道理讲不通的地方,武力是最直接最有效解决问题的方式。
郭德志轻轻压下牛宏的拳头,
“牛宏同志,千万注意自己的身份,不要授人以柄。未来的风向难以预测,还是及早提防才是上策啊!”
牛宏明白郭德志在担心什么,也明白他这是在善意地提醒自己。
心生感动。
沉吟了一瞬,
说道,
“多谢政委提醒,希望政委你从这里回去后,尽快帮我把电台和快艇的事情落实到位。”
“放心,趁着我还是政委,你的事情我一定帮你安排妥当。
另外,
你从香江带来的那几千名兄弟,
也要及早做出安排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