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家的财物却丢了。
如果说,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,鬼才相信。”
“嗯,你的分析和我想的一样,只是我们没有证据,也没有对付他的办法,只能打掉了门牙肚子里吞,吃个哑巴亏。”
廖逸伦说完,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气氛极其凝重。
良久之后,
时珍香轻轻叹息了一声,
看了眼廖逸伦那张被揍得几乎变形了的脸,
说道,
“老公,帽峰山紫霞观刚来了一位龙虎山的仙长,听人说,他算卦特别灵,还会替人消灾祛难。明天我去帽峰山一趟,找这个仙长算一卦。
问问他,我家的坏运气可有破解之法。
最好能给小偷施以法术,让这个可恶的小偷生不如死,付出惨重的代价。”
廖逸伦闻听,心中不由的一动,轻声询问,
“孩子他娘,你得到的消息准确吗?”
“准确,非常的准确,是狗蛋他娘亲身经历过的,你说准不准确。”
“好吧,既然是狗蛋娘告诉你的,你去一趟也不算多。病急乱投医,万一见效了呢?”
商量了一番细节之后,廖逸伦、时珍香这对夫妇带着对明天的期盼,相拥而眠,进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当夜,
牛宏的房间门前,
一个身材妖娆的美丽身影徘徊许久,终于鼓起勇气,抬手轻轻敲击房门。
“邦邦邦……”
声音低沉、有力,在深夜显得突兀而悠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