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竹筷子犹如一支利箭,闪电般扎进了谭爱兰的腚。
“嗷,嗷,嗷……”
谭爱兰发出野兽般的痛呼,赶忙用手去摸自己的屁股,顿时感到手指间温热滑腻。
抬手一看,
血!
“嗷,我不活啦。”
哭喊中,谭爱兰的身体好似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。
跟随而来的三个革命小将眼见情势不妙,赶忙架起谭爱兰向着三号车厢走去。
“真是扫兴,吃饭也吃不安生。”
牛宏嘴里刚嘀咕了一句,发现有人给他递来了一双崭新的筷子。
“牛宏同志,好样的。”
胖乎乎的餐车女服务员冲着牛宏挑起了大拇指。
“呵呵,让你见笑了。”
牛宏接过筷子,脸上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容。
“怎么会,我最恨她们这种人,天天不务正业不说,还想着来我们餐车吃白食,我们该她们的,让他们白吃?”
看着气鼓鼓的餐车女服务员,牛宏很能理解她的心情。
自己也许只乘坐这一次火车,而她却不同,她几乎每天都要在火车上度过,遇到今天来吃白食的人,肯定已经不止一次。
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白白拿去,换成谁,谁的心里都不会舒服。
抱怨自然是有的。
想了想,
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