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戴棉帽子的年轻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,当着全车厢乘客的面慢慢打开。
一枚鲜红的印章在白色的背景下显得很是刺眼。
在这个人人出门都需要介绍信的年月,介绍信不单单是一张通行证,也是一个人身份的官方证明。
有了它,谁都可以说自己是良民。
眼前的这个头戴棉帽子的年轻男人深知这一点,在被桑吉卓玛、李锋抓住之时,主动掏出了介绍信。
“我乱讲话,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
桑吉卓玛看着眼前这个嘴唇上长了一圈黑色绒毛的年轻人,眼睛里跳跃着愤怒的火光。
“女同志,我们可是不认识,我提醒你,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“李锋,将他拿下。”
“好勒。”
李锋答应一声,上前一记冲天炮,一拳砸向头戴棉帽男子的下颚。
“你们怎么还动手打人呢?”
头戴棉帽的男人猛地向后一仰,堪堪避过李锋的拳头,高声抗议。
“吆喝,还是个练家子。”
李锋大喊一声,伸开双臂猛地向前扑去,大有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棉帽男见状,嘴角扯起一道冰冷的弧度,挥起拳头朝着李锋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李锋当心。”
桑吉卓玛发出一声惊呼。
车厢内的乘客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暗自替李锋担心起来。
看到对方打来的拳头,
李锋人在半途,双手猛地下按,紧紧抓住走道两侧的座椅扶手,双腿前送,对准棉帽男的小腹和胸膛狠狠地蹬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