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宏他们手里的枪是怎么来的?”
“他们的枪是……”
“你到底消灭了多少个老毛子?”
“我……”
邓长发看着脸色憋得通红的吴三宝,冷冷地说道,
“吴三宝,你作为一名侦察连连长,遇到敌人,不想方设法赢得战斗的胜利,反而在糊弄领导方面耍心眼儿。
性质极其恶劣,
造成的后果极其严重。
经团领导集体商议,决定对你执行枪决,立即执行,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“政委,你不能杀我啊,我虽然在汇报的工作中有夸大其词的嫌疑,可我带领战士们全力搜救伤病员是事实啊!
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
无论怎么说,也罪不至死。”
吴三宝看到团政委邓长发丝毫不为自己的辩解所动,赶忙将目光投向团长曾义,
哀求说,
“团长,我跟你的时间最长,你是了解我的,哪一场战斗我当过孬种,你们看,我身上的伤疤哪还少吗?”
吴三宝说着,刺啦一声,拉开自己的衣服,露出了身体上的累累伤疤。
曾义见状,微微叹息一声,
解释说,
“三宝啊,你千不该,万不该将牛宏的功劳揽在自己的头上,并将屎盆子扣向牛宏。
这种给飞虎团抹黑的行为令全团战士无法容忍,并为之羞愧。
消息一旦传扬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