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,你感觉咋样啊?阿嚏。”
“不太好,阿嚏。这个牛宏咋还没起床,也太能睡了吧。阿嚏!”
赵二喜看着楼梯,狠狠擤了把鼻涕,想死的心都有。
宁百川看到赵二喜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,仔细想了想,提议说,
“老赵,实在等不到,我们还是回去吧!”
赵二喜听到宁百川的劝说,顿感如坐针毡。
身上的感冒在短短的一瞬间竟然好了很多。
开什么玩笑?
他作为望江县的武装部部长,完不成军方交办的任务,头上这顶乌纱帽还想不想戴了?
失去了头上的这顶乌纱帽,人生还有什么意义?
回去?
是不可能回去的。
宁百川看到赵二喜一脸的古怪,顿时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不中听。
刚想说些好听话找补回来,只见从楼梯上走下来了一群人。
仔细一数,六男一女,恰好对应牛宏一众人等的数量。
赶忙走上前,询问,
“请问,哪位同志是牛宏?阿嚏!阿嚏!”
牛宏看到满面通红、喷嚏不断的宁百川,微微一愣,一声不吭的径直走了过去。
现在,对于不认识的陌生人,牛宏采取了一概不予理会的姿态。
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跟一些无聊的陌生人打交道。
最后,还落下一身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