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遭人陷害,于是一怒之下,离开龙江省返回京城。
你说,我猜得对不对?”
牛宏愕然地看着徐天,隐约中明白了些什么。
旋即,讪讪地笑了笑,
“徐军长,委托我的那个人就是你吧?”
“不,不是我委托的,我只是推荐人,呵呵。”
徐天呵呵一笑,神色一肃,说道,
“牛宏同志,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意气用事?
为了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就要撂挑子走人?
还是我原来认识的那个牛宏吗?”
“徐军长,我……”
面对徐天的挑理,牛宏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“我,什么我?
是不是觉得自己不是边防军的师长,就可以对边防军的事情不闻不问?
我们边防军讲究的是:
只要当过一天的边防军,终身都是边防军。
无论何时何地,也不能忘记自己的边防军的身份。
你这次受人之托前来瑷珲军营,问题没有完全解决却要中途离开。
这件事,牛宏同志,你做得很不地道啊!”
面对徐天的指责,牛宏赶忙低下头去。
“牛宏同志,我现在命令你,马上返回瑷珲军营,协助飞虎团完成瓜皮岛的保卫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