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百川端着一搪瓷缸的红糖水坐在火炉边头疼欲裂。
头疼,不单单是肉体上的疼,还有没能帮到赵二喜将牛宏劝说返回瑷珲军营,心灵受伤带来的疼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:
赵二喜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要劝说牛宏回军营,不回就不回,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
难道说,
地球离了他一个姓牛的就不转啦?
至于跟自己翻脸吗?
这个赵二喜,真的是让人莫名其妙。
“叮铃铃、叮铃铃……”
“玛德,谁都别来烦我。”
听到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,宁百川的心中腾的一下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怒骂一声,对于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,不予理会。
然而,
电话铃像是着了魔一般响个不停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“我操,还让不让人清净一会儿了?真……”
宁百川刚想爆粗口,突然意识到情形不对。
能够将电话打进他的办公室里的,都不是普通的人,现在,电话铃声一直在响,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找自己解决。
想到此处,
宁百川将搪瓷缸放在火炉上,站起身来到办公桌边,拿起电话听筒放在耳边。
“喂,我是宁百川,有什么事情,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