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由得疑心大起。
“当家的,我们要不要沿着马车留下的印迹找一找?”
“不必,如果他是间谍、特务的话,早晚是会露出马脚的,到时候,自会有人收拾他。”
牛宏心里惦记着金山县的事情,自然不愿在一个无关紧要的“特务、间谍”的身上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。
更何况,潜伏进来的特务、间谍数以百计、千计,就像特务狗熊,单靠他一个人是抓不完、杀不净的。
他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……
两小时后,
牛宏驾驶吉普车徐徐来到了金山县人民委员会的大门前。
“站住?”
不等牛宏停稳车,一个背着步枪的哨兵扬起手高声挡住了去路。
“同志,我叫牛宏、他叫桑吉卓玛,是来找汪县长的。”牛宏从车窗探出头,一边回答,一边踩下刹车,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前。
牛宏本以为在金山县报出自己的大名,对方一定会放行自己,哪知,却听到“下车,接受检查。”这样冰冷冷的语言。
岗哨面无表情地看向牛宏,说话的语气中丝毫不夹杂有个人的感情,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牛宏见状,心中暗自喟叹,转头看向桑吉卓玛,说道,
“下车。”
“当家的,这个岗哨好像不认识你呀!”
……
说话间,
牛宏和桑吉卓玛打开车门,一前一后下了吉普车。
“证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