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怀虚仔细沉思之后,大致有些明白事情的脉络。
“所以,不管是神霄剑宗,还是其他宗门,现在都只想着一个办法,让弥天一族的人慢慢破坏古宝,他们到时候直面弥天一族!”
“毕竟解决域外天魔远比让古宝爆炸要好,这也是最折中的办法!”
庄墓点头:“你小子是真的聪明,要不考虑做宗主怎么样?”
嬴怀虚:“滚犊子!”
嬴怀虚最近还没搞清楚自己好好摄像头人生怎么就歪了的事情,你还想让我当宗主?
当你大爷!
庄墓此时忍不住想打人。
“你小子能不能对我尊重一点?”
嬴怀虚:“还钱!”
庄墓咳嗽一声。
“算了算了,我和你小子投缘!”
紧跟着,嬴怀虚用简单的竹竿再次吊起一条大鱼。
嬴怀虚不钓了。
他扔掉竹竿,陷入了沉思。
庄墓有些好奇。
“你是想到了什么?”
嬴怀虚此时皱眉。
“你说的这些事情,让我感觉很合理,但是合理的有些过分,我总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必定要发生一样,是个死局!”
“而且就像是有人算到了这局的结果,然后让你们看似做了个合理的决定,来延续后续的发展,嗯……然后就是也凝霜……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两个我们看不见的人在下棋,用天地为棋!”
听到这话,庄墓双目巨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