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看嬴怀虚的眼神，都带着一些不同。
嬴怀虚看着孟无涯询问：“你看出来什么没有？”
孟无涯顿了顿，随后说道：“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什么，但是程婉漱这个名字，让我想起来一个人！”
嬴怀虚瞬间来了兴趣。
“哦？一个人？快说说！”
孟无涯收起了手中的书本，单手背后，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。
“听说我们一直都有个师叔，那师叔叫程长风，只是谁都没有见过，宗门之内没有他的具体记录，不过倒是有些传言，当初程长风为了一个女子，和宗门反目，最后出走！”
“我曾看过程长风的画像，那程婉漱的长相，和程长风有几分相似，但我也不太确定，这程婉漱是否是师叔的后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