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，鬼新娘也只能照做。
但是鬼新娘还是小声教导夏桐。
“有些善良可以给，但是一味的善良那是愚蠢，愚蠢的善良有的时候比明着坏更坏。”
夏桐不是很理解地看着鬼新娘。
鬼新娘叹息。
哎，五岁的孩子能懂什么？
她只能揉了揉夏桐的脑袋：“记住娘亲的话，往后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夏桐点头：“我知道了娘亲，我一定会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然后他们就跟在薛思的身后。
其实薛思都听到了，但是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哪怕是听到了，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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