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吕清怡在，他这一下不知道要误伤多少自己人。
同样的，嬴怀虚也终于理解，为何没有数值介绍。
因为到了法则这层面的数值，根本不是嬴怀虚现在能理解的。
吕清怡此时看着屏障之上的冰霜寒气，忍不住嘴角抽动。
“他这一丝丝的法则之力，所展现的威力对吗？”
“这也是那百分之七十？”
天道：“不是，法则这一块，当然是本世界的，不然我白花钱？”
吕清怡神色带着询问。
天道：“不一样，在你那个时期，鸿蒙世界的难度才提到挑战级别，你成就吕祖之后难度才变成噩梦级别，直到叶凝霜降生之后，我才上升到炼狱级别，只是现在有嬴怀虚在才开到鸿蒙级别，时代不同，路也是不同的吗。”
吕清怡再次询问：“那你的意思，嬴怀虚哪怕是选择简单，进来也是鸿蒙？”
天道：“没错。”
吕清怡再次询问：“但是他依然选择的是所谓的鸿蒙难度，我懂了，让他选择鸿蒙难度是给他个提醒，不然容易出事，但是我很好奇，若是她一直不选呢？”
天道：“嗯哼……”
吕清怡愣住。
“所以，嬴怀虚一直嘟囔着当初就不应该接这一单子，感情，那一单是你发的？然后他所谓的捏脸，也是你的要求？”
天道：“我只是让他捏的好看点，让他自由发挥的，但是没有想到他自己捏那么好看！”
吕清怡再次询问：“那他原本长什么样子？”
天道：“相由心生，他现在其实和他原本的样子差不多，只是在原本的基础上，变得更好看了。”
吕清怡：“那血脉呢？”
天道滑稽地一笑：“你猜为啥价钱很贵，孩子价钱也很贵？而且你竟然关心起血脉了，啧啧啧……”
吕清怡：“我就是单纯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