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老板了，就是店员都懒懒散散的，看到有人进来，老板只抬头看了一眼，店员也没有挪动脚步。
佛系到不能再佛系了。
“我说，没看到客人上门了吗？”娄之凡哼道。
“看到了，东西都在柜台里，自己看呗。”店员随口说道。
“我不买东西。”秦羽淡淡的道。
“不买东西？那进来干什么？”店员微微皱眉。
秦羽笑了笑，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：“我买消息。”
听到这话，店员不由得看了看老板，老板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年轻人，买消息和买东西，这就是两回事了。”老板淡淡的道：“东西明码标价，但是消息，就要看看什么是消息了。”
“有些消息你未必出得起价格。”
“只要消息真，价格不是问题。”
听到这话，老板不由得仔细打量起了这个年轻人。
看起来不像有身份的，没想到，说话倒是挺狂。
倒是他身边这位，看起来更加像是什么公子哥。
娄之凡此时有些无语，唯一的一张椅子被这家伙坐了，以至于自己只能站在一旁。
看起来像是他的跟班一样了。
“年轻人，你想问什么问题？”老板道。
秦羽看着此人，说出了一个名字：“李抟。”
轰！！！
听到这个名字，老板身躯不由得一震，瞳孔都剧烈的收缩了一下。
“年轻人，你为什么要打探此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