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了就好。那你知道该如何做了?”
“当然是让他死!”
“呃......我说的是修庙。”
气氛尴尬了一瞬,李云睿挣脱手臂,转过身,像是第一次认识,目光上下打量着:
“承诚,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。
当年陛下为你择师,明摆着是送你一套清流班底,你却任由名声败坏,枉费圣心。
如今太子与承泽羽翼渐丰,你呢?要势力无势力,要声望无声望,不想你一及冠,又被封为诚王。
眼下开府开牙,陛下给了你培植党羽的机会,你却又要跑去修庙,还求到我这里......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注视着李云睿的眼睛,周诚无奈只能再次重复:
“我真的只想去练武。”
诚王,是先帝登基前的封号。
外人看来,他受封诚王,无疑是简在帝心,是庆帝给出的强烈信号!
可周诚明白,那无非是庆帝为了引导三个儿子斗争,平衡他们势力玩的小把戏而已。
除了开疆扩土的执念,庆帝平时也就只剩拿儿子下棋的爱好。
只是,他实在没心情留在京都扮演一颗棋子供庆帝玩乐。
李云睿见他目光坦然,却始终无法相信。
她不信有人可以不说谎。
凝视片刻,她也摆了摆手:
“罢了。你不愿说便不说。范闲的消息,于我至关重要。这次我真得谢谢你。”
周诚环住她的腰肢,
“那你打算如何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