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个澹州,唯有《霸道真气》能入我眼。除此之外,你觉得还有什么值得我算计?”
范闲一时语塞。
他自嘲地想了想,除了这门功法,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能引起这等人物觊觎的东西。
这一刻,他竟有了一种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”的古怪感受。
初步达成‘共识’后,三人悄无声息地回到范府。
范闲垮着一张脸从房中暗格取出《霸道真气》,轻轻抚摸后,忍痛掷向周诚:
“现在,放人。”
周诚抬手接过那本颜色暗沉、边角微卷,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册子。
书页上有‘霸道真气’四个大字,他打开随手翻阅了几页。
书页上有常年摩挲留下的痕迹,页眉页脚还多缀着些细密的批注,看得出是常被研读的真本。
他合上册子,点了点头:
“你的侍女就在她自己房里,只是被缚住,未曾受伤。”
言罢,他扶了扶面具,退出房间,身形一纵便掠上屋檐,转眼消失在夜色中。
范闲死死攥着拳头,良久,才颓然松手,看着五竹,低低叹出一口气。
......
次日黄昏,范闲刚回到房中,门外便响起了叩门声。
未等他应答,戴着鬼面具的周诚再次推门而入。
“又是你!”
范闲齿缝间挤出几个字,眼中几乎喷出火来。
这狗东西!竟敢出尔反尔!
五竹无声无息地出现将他护在身后,黑布下的“目光”锁定了周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