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敢做,自然就敢承受代价。
众所周知,我这人素来胸无大志,即便削爵流放,贬为庶民,又能如何?
可你不一样!手中权柄、内库财权、长公主的尊荣……这一切,您舍得么?”
李云睿呼吸一窒。
她很想反手一巴掌甩过去,强硬说有何不舍,甚至做出玉石俱焚的姿态,让身后之人知道什么叫做敬畏,
可......她不敢......
一个疯子,最怕的,是遇到一个更疯的疯子!
李承诚,她阅人无数,却完全看不懂。
这些年来,他的所作所为,无一在她预料之中。
她怕意外。
她不敢赌,更赌不起。
殿外,一阵强风袭来,一寸寸碾碎了莲池的宁静。
一个时辰后。
周诚好整以暇,穿戴整齐,踩着鞋子,径自走到茶台边坐下,自顾自倒了杯早已凉透的茶水。
良久,李云睿双目缓缓聚焦,终于恢复几分意识。
她下意识的抬起手,拉过一袭轻纱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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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周诚将空茶壶放下,李云睿也完全清醒过来。
她强忍着周身不适,努力抛开诸般情绪,心思飞转,开始权衡眼下利弊。
深吸几口气,她紧了紧身上遮掩,看了眼茶台旁男人,后怕之余,强作镇定:
“承,承诚,你我二人已是一体,接下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