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太子对姑姑可真上心。身为储君,宫宴之后,东宫估计有不少事务等待安排。
太子这么急着赶来看望姑姑,真是......孝心可嘉。”
“再有孝心也比不得诚儿你胆大包天!”李云睿白他一眼,伸了伸手:“来,先帮我穿衣,我要沐浴,我动不了了。”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周诚将李云睿给的名单和令牌塞进怀里,走出广信宫。
才出大门,便见东宫车驾竟仍旧静候道旁。
在门外不知等了多久的太子李承乾一见他身影,立刻从车厢中跳出,
脸上带着惯常的憨厚笑容,一眼纯良,宛如人畜无害的赤子。
“三哥,我一来便瞧见你的车马。方才在宫内,可见到姑姑?姑姑身体有恙,可还严重?”
周诚简单拱了拱手,听着耳边的负面提示音,随意道:
“姑姑身子抱恙,不过并无大碍,如今已歇下了。”
“啊?”太子表情讶然,“姑姑身体不适还让三哥在宫内停留良久,不知有何紧要?是否需要侄儿分担一二?”
周诚笑笑,抬手拍了拍太子肩头:
“不是什么大事,太子既然有心,那为兄便明说了。
姑姑跟我说,近来总有人画她的画像,还偷偷来此找她指点。那人身份特殊,她心中烦闷,想推却却不好推却,这才积郁成疾。
我正犯愁,我个粗人哪能有什么主意?太子既然有心,那这难题便交于殿下来想吧!”
【来自李承乾的负面情绪+999!】
周诚说罢,憋着笑,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姿态。
他也不管太子僵硬的脸色,径直登上自家马车扬长而去。
只留太子站在原地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........
回到诚王府,周诚即刻唤来陈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