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诚轻轻摇晃折扇:
“既然来都来了,那自然是要最好的酒,最好的曲,最好的姑娘!”
红管事笑得更灿:
“公子既要最好的,那便请先上最好的天字号雅间。”
说着便示意小厮退下,亲自引周诚登楼。
她边走边介绍:“楼里最好的酒是‘流霞醉’,每年仅出百坛,千金难求。
曲乐则有曲艺大家苏大家坐镇。至于姑娘……”
她话音微转,饱含深意,笑道,
“咱们这儿的姑娘皆是千里挑一,各具风情,各有所长。公子若愿告知偏好哪种类型,妾身才好为您挑选最好最合意的。”
“不必如此麻烦。”周诚摆手,
“我向来喜好较广,什么类型的都能欣赏,要说最爱好哪种,还真说不好。不过,既然要最好的,便先将名气最大的请来便是。”
“啊?”
红管事笑容微僵,有些迟疑:
“这……公子,楼中名气最盛者,当属新晋花魁司理理姑娘。只是理理姑娘并非俗流,不轻易见客。多少贵人愿掷千金求见一面,亦未必能如愿。”
闻言,周诚皱了皱眉,敛起笑意,手捏折扇:
“既然是花魁,那总得接客吧。连钱财都不放在眼里,那她要什么?”
“理理姑娘雅好诗文乐律。唯有才情之作能入其眼者,方得邀见。”
周诚以扇轻敲掌心:
“见客还要立规矩,倒也有趣。可惜我这人向来不喜按别人的规矩行事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红管事面色显得十分为难,她拿不清眼前人的真实身份,不知如何应对,只觉麻烦将至。
周诚也不会刻意为难一个老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