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、公子说笑了……理理不过一介清倌,身后哪有什么……”
周诚却不理她这句,只是道:
“我守了你的规矩,作诗不成便不会碰你。不过,你也要守我的规矩。我跟你打一个赌,赌你不久之后,会主动求我庇护你。你若赢了,我无话可说。你若输了……就要好好配合我!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.”
司理理不知他知道什么,只感觉在周诚目光下,好似*身*体,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。
此时周诚又是呵呵一笑。
“理理姑娘,你这昔日庆国皇族之后,真论起来,说不定与我还有一丝八竿子打不着的血缘关系。”
司理理面色骤变,冷汗涔涔,身体不自觉的后退两步,惊恐看向周诚:
“你怎会知晓?不可能!我的身份……”
“不要害怕。”周诚语气平缓,“我不在乎你是谁,也不在乎你为谁效命。我只是想借你身后的情报网络一用罢了。”
见她忐忑恐惧的样子,就连负面情绪值都几乎爆表,他也不再吓她。
“退下吧。醉仙居花魁拒了诚王,今日之后你的名气会更进一步。我不动你,也不会暗中为难你。这场赌局,我会等待结果出来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司理理难以置信,庆国的诚王会如此轻易放了她这北齐暗探。
“出去后,把楼中擅长琵琶的清倌都给我找来。我堂堂诚王,要个女人还被推三阻四?我还真就不信了!”
说罢,周诚挥了挥手。
司理理魂不守舍地走出天字号。
门外的陈全对门后一切充耳不闻,全程目不斜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