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诚却似浑不在意,摇晃着折扇继续前行,语气随意:
“不过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,说与你听并无妨碍。
我这府里人少,你既跟了我,日后除了侍奉,闲来可帮忙打理些琐事”他侧头看了她一眼“有些事,听得多了,见得多了,便习以为常,不觉有什么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前方回廊转角处,一道人影已匆匆迎了上来。
“殿下,您回来了。”陈宝躬身行礼,目光扫过周诚身边桑文,迟疑了一下。
“何事?直说无妨。”周诚道。
陈宝再次抱拳,压低声音道:“回殿下,您吩咐调查关于滕梓荆一家的资料,已全部整理妥当。
其家眷只有母子二人,现已‘请’到府上,正安置在西厢偏院,有人严加看守。”
一旁的桑文闻言,表情恍惚一下,用力低下头。
这话里又是调查,又是看守,她可不会天真的把那个“请”字真当作客客气气的邀请。
这一刻,她真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。
这才入府,路都没走几步,就听闻了不知真假的北齐间谍隐秘,眼下又撞见府上绑人的龌龊......
一时间,她自怜自艾,欲哭无泪。
很怀疑自己能否活到,对这些事‘习以为常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