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李云睿吐气如兰,问:
“现在能明说了吧?这究竟怎么回事?为何陛下反应这么大?”
周诚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,缓缓道:
“范闲进京乃父皇旨意。他甫至城门,多少眼睛盯着呢。
你让宫女拦车,手段粗浅手段,上不得台面,平白落了皇室颜面。
我猜父皇肯定训斥你,言我李氏虽是天家,却与凡人无异,唯有权势作为光环。
若光环褪去,叫人失了敬畏,祸患便不远了。”
李云睿眼睛瞪大:
“这你都猜得到!”
周诚只是呵呵一笑。
现如今的剧情几乎没有偏移,他猜不到那才怪了。
李云睿可不知道这些,她压下震惊:
“陛下确实如此说,我听完也觉有理。只是不忿,我安排的人手都已被你拦下。既未损皇家颜面,何须把我召到宫中训斥?”
这是李云睿最难受的一点。
她堂堂长公主,一把年纪了,被庆帝为了一点未发生的小事,在宫里指着鼻子骂,她不要脸面的吗?
周诚在她腰间轻拍:
“姑姑之所以疑惑,是不了解整件事的始末。父皇的话,听听也就罢了。”
他继续道:
“范闲方才入城,便被引至神庙。而今日一早,陛下便特意带了婉儿前去祭拜。
姑姑你说……你半路搞人名声,是给范闲添堵,还是给父皇添堵呢?”
李云睿闻言大惊:“陛下带婉儿去了神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