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朝堂势力支持,本身不擅钻营,可谓既不结党也不营私,在皇子中属于是个透明角色。
三皇子手下几乎无人可用,维持王府也是入不敷出。内库权柄在谁手中对他都几无影响,所以我说,他是最不可能派人刺杀你的一位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范闲点头,想到堂堂皇子,府上竟能入不敷出,又不禁吐槽道:“这位三皇子,是直接躺平了啊!”
“躺平?”
“躺平,呃,就是......”
范闲抓耳挠腮给范建解释一番。
范建听后点点头:“这词形容倒也贴切。”
就可能刺杀范闲的势力展开,范建又为范闲逐一剖析了京中诸多势力,直至夜色深沉。
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没有了。”范闲摇头。
其实从见到范建开始,他心中就还有一问,那便是叶轻眉究竟如何而死?
只是初次见面,他对这位父亲了解尚浅,心有忌惮,不敢轻信。只能按捺冲动,待日后再说。
接着,范建便带范闲出了书房,跟所有人一起吃了顿团圆饭。
饭后,范闲回到房间,将海捕文书交给隐匿在此的滕梓荆。
滕梓荆妻儿失踪,恳求范闲帮忙去鉴查院调查卷宗。范闲由此知晓了滕梓荆过去,答应助他寻回家人。
范闲进京的第一日,便在暗流涌动、表面平静中这般过去。
......
翌日,天气晴好。范闲睡了个懒觉。
临近午时,范府姐弟三人决定去酒楼用膳,顺道让范闲看看京都繁华。
与此同时,京都大街一端,周诚手持白象牙折扇,身着低调的靛青锦袍,正陪桑文闲逛。
桑文今日一身素色襦裙,不施粉黛,更显清水芙蓉之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