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庆帝稍微消气,他才小声道:“诚王殿下与那姓贺的才子起了冲突。事后吩咐靖王世子把人押来了宫里。如今那贺才子正在净身房排队呢,陛下看……该如何处置?”
庆帝冷哼一声:“既进了宫,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,难道还要我下旨把人送回去?
这个老三,除了往外拿,从来不知道往宫里送些好东西!”
侯公公连忙笑着替周诚说了几句好话。
说完,他又问起范闲那边该如何答复。
庆帝沉吟片刻:“这个范闲胆子也够大,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。在京都买皇子的情报,也不怕被当敌国奸细抓起来。”
说完,庆帝顿了顿:“徐云章的资料给他,至于老三的,就让他别想了!”
待侯公公出去传令。
庆帝又看着案上卷宗自言自语:“之前在大东山便说过给老三赐婚,不想竟回来竟耽搁到现在。罢了,就先写封信吧。”
说着,庆帝开始写信,很快,一封信写就装进信封。
他做完密封,又在信封表面写上“叶流云亲启”.......
信鸽从皇宫飞回赌坊。
暗店掌柜也将徐云章的卷宗交给范闲。
范闲接过卷宗,感叹一声“还真有啊”,然后又看向掌柜。
掌柜挥手驱赶,没好气道:“皇子的情报你也敢想,信不信我现在就报官抓你啊?”
听罢,范闲懵了。
你个情报贩子,威胁人竟拿报官威胁?
不过他也不好多说,他刚要退走,又被掌柜拉住付了情报的银子。
夜色掩护下,在街上,滕梓荆借着微光查看了密卷,发现徐云章与东宫往来密切。
范闲由此怀疑是太子想杀自己。
他又想到范建也特意叮嘱他小心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