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贺宗纬的负面提示又跳了出来,虽说不再是999,可依旧是三位数。
周诚猜测着这笔情绪值的来由,想到贺大才子日后每次如厕,他都可能收到提示,嘴角顿时是扬了起来。
“殿下,你在笑什么?”桑文疑惑地停下诵读。她读的这段内容明明一点不好笑……
“没什么,”周诚摆摆手,“只是想到一些好笑的事。”
“好笑的事?也跟奴家说一下嘛!”
“呃.....这个,其实也不一定真好笑......”
就在周诚为组织语言头疼时,庆国皇宫净身房中,贺宗纬恨欲狂。
他被绑在床板上,两腿大张,原本的子孙根处早已空空如也,只剩下一根羽毛插在那里。
他眼神如疯魔般怨毒,肿胀如猪的脸,因为死死咬牙,齿缝不断渗着血。
“李承诚!李承诚!你想毁了我!不可能!即便成了太监,我也要爬到最高!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
他心中歇斯底里的嘶吼发泄着,嘴边却一个音不敢漏出来!
在贺宗纬沉浸于身心俱焚的滔天恨意中,时间一转,不可阻挡地来到第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