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深吸一口气,接着便一阵急咳,她连忙以帕掩唇。
待咳嗽完,缓了一阵,她正视周诚双眼认真道:“纵是陛下指婚,婉儿与那范闲终未谋面,未定其心。还请三哥慎言。”
林婉儿身体不好,周诚也不愿再逗她,只得点点头:“婉儿莫生气,是三哥失言。”
说完,林婉儿脸色好看了许多。
周诚又转而问道:“婉儿来此可已见到范闲了?”
林婉儿平复好心绪:“我入府后便直接来此,未曾前往银安殿。三哥既从那边过来,想必见过范闲。不知三哥觉得……此人如何?”
周诚略作沉吟,道:“范闲这人,应是不错。可惜刚刚婉儿未直接去前殿,倒是错过一场好戏。方才范闲写下一首旷世七律,殿中才子皆拍案叫绝。”
“旷世七律?”林婉儿讶然,疑惑何等诗作能当此誉。
她正欲追问,周诚却摆摆手:“更详细的,婉儿不妨亲自前去一观。三哥我现在还需去后院见个人。”
“……也好,是婉儿叨扰兄长了。”
林婉儿略显失望,抬眼望来,眸带恳求:
“三哥,我来此探看之事,还请不要告诉他人知晓!事关婉儿清名,拜托三哥了!”
说着,她眼含希冀。
周诚自无不可,点头应允。林婉儿立时展颜,郑重敛衽一礼。
别过林婉儿,周诚携桑文继续向后院行去。
林婉儿望了二人背影一眼,转向银安殿方向,心下一横,跺了跺脚,快步而去。
后院中。
李承泽直言与太子不合,甚至放言威胁,要拿范闲的人头去缓和与太子关系。
范闲却浑不在意,即便被八品剑客谢必安剑抵脖颈,他依旧满不在乎从桌上拎起一串葡萄,随意往地上台阶一坐,就吃起来。
李承泽挥手示意谢必安放下剑,很随性的与范闲并肩坐上台阶:
“你与我相见之事,太子迟早知晓,你就不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