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离了后院,便见李弘成在月洞门外来回踱步,神色焦灼。
李弘成听到脚步声,见李承泽出来且面色尚可,顿时松了口气,快步迎上解释:“三哥不知怎的知晓二哥在后院。我想阻拦却未能拦住。三哥过去,没给二哥添什么麻烦吧?”
李承泽瞥他一眼:“无妨,自家兄弟能有什么麻烦。”
嘴上虽这般说,心下却怒意难平。
周诚一来便拐弯抹角、指桑骂槐,着实把他气到了。
他想着报复,却又一时寻不着周诚的破绽。
忽然,他想起周诚身侧的桑文。多年以来,这似乎是周诚首次在身边带个女人。
他立刻向李弘成问起桑文的来历。
桑文赎身时还是李弘成付的钱,他当然知道桑文的底细。
李弘成只是迟疑了半秒。李承泽问,他便知无不言了。
“醉仙居的清倌?”
李承泽眯起眼睛。很快,他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前些时日,醉仙居是否还出了个花魁,以倾慕诗才为由,回绝了三弟?”
李弘成点头:“确有其事。”
李承泽呵呵低笑两声,他想到恶心周诚的法子了。
周诚与范闲两个不是一见如故吗?
这范闲,正巧又作了首堪称绝世的好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