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嘛!我还想去看醉仙居的花魁呢!我可是听说这里新晋的那位花魁,可是连诚......”范若若话未说完,便被范闲打断。
“什么成不成的?好了好了!”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李弘成跟他的侍卫。
“若若,你先回府。今夜我有要事,你在这儿会让我分心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范若若撇撇嘴,见兄长神色认真,只好点点头。
打发走范若若,范闲很快便与李弘成汇合,李弘成热情的引着范闲进了醉仙居。
醉仙居内香气馥郁,红袖招摇,范闲虽面不改色,心中却暗暗咋舌,很是长了一番见识。
这时李弘成忽而笑道:“范兄那首《登高》,我已送到画舫上了。”
范闲疑惑:“画舫?”
“司理理姑娘,新晋的花魁,名气不凡,最爱才子诗篇。”李弘成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,却未再多言。
此时画舫内,司理理正对着一纸《登高》出神。诗是好诗,堪称绝世,可她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众所周知,她是被诚王看中的女人。
她现在若是接了,便会得罪周诚。
可若不接,她精心打造的‘慕诗’人设就会被打破,同样会得罪周诚。
她指尖掐进掌心,在舱中踱了几步,脸上带着苦笑:“这作诗之人简直要逼我去死啊!”
踌躇良久,她还是决定见一见。
“既敢遣人送诗,想必不怕得罪三皇子!连三皇子都不怕,我估计也得罪不起......”
司理理感叹一声身不由己,便遣了小舟前去岸边接人。
这次,她没有如原剧情中那般抛头露面,只是遣了一艘小舟将范闲接过来。
想的便是只要画舫不动,影响便能小得多。这般低调下,是否陪寝还能由她决定,可以最大程度上保留余地。
范闲当然不知道这些,只是顺应来人登船进了画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