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不解,皱了皱眉:“姑娘何出此言?”
司理理叹了口气:“还要装傻?谁不知道我是诚王看中的女人?我当初犯傻,拒了诚王。
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打我主意,就你敢给画舫递诗,还是一手好诗!
我陷入两难,不得不做下选择。事到如今,公子还不开诚布公吗?”
范闲此时已经傻眼了:“什么?你诚王看中的女人?”
司理理看着差点跳起来的范闲,愣了愣: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什么?我应该知道吗?”
“这.....只要在京都,基本都会知道吧?”
“我,我特么刚来京都三天!过了今夜满打满算才第四天!我去哪知道?”
范闲在榻前转来转去,用力揪着头发。
他本来还计划着明天带滕梓荆上门要人呢,结果发现,自己竟不知不觉中把人给得罪狠了!
司理理此刻也傻眼了!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醉仙居睡姑娘?”
“我,我被人坑了啊!”
范闲简直要吐血!
他想到了李弘成!就是对方约他来的流晶河!
细想李弘成一路的表现......
特么的狗东西,看起来浓眉大眼的,心竟然也是黑的!
司理理已经无语了,她算看出来了,眼前这家伙根本就没什么背景,更得罪不起诚王,纯粹是被人给耍了!
司理理一脸沉重,忽的起身,她要考虑是否要趁夜跑路了。
“京都人都知道,就我不知道!”此时范闲一边转圈一边喃喃自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