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全隐在树影间,看着滕梓荆的身影,心中赞叹一声:“殿下果真料事如神!大宗师不愧是大宗师,这未卜先知之能,只怕近乎鬼神了!”
陈全对周诚愈发崇拜。
四大宗师的种种传闻,他都熟记。
可没有一人有周诚这般神乎之能。
他相信,单凭周诚的特殊,假以时日,早晚会力压四大宗师,成为宇内至尊!
所以对周诚吩咐的每一件事,哪怕每一件小事,他们兄弟,都会倾尽全力,做到尽善尽美。
今夜为了不出疏漏,他早早派人盯死了几处能观察王府的高处。
滕梓荆甫一出现,便被发现了踪迹。
陈全轻轻打了个手势,四周暗卫如网收拢。
外院中,滕梓荆忽觉脊背生寒,猛一回头,已见十数道人影封住退路。
陈全八品修为迎面压来,他不过七品,顾及妻儿,又不敢下重手,不过十招便被扣拧双臂,按倒在地。
“派人去通报殿下,这刺客先教训一顿”陈全冷声吩咐,忽又想到周诚当时用了‘请’字,便又补了一句:“注意分寸,莫伤了性命。”
......
外书房灯烛轻摇,周诚只穿了件单衣坐在案后,睡眼惺忪地看着被押进来的滕梓荆。
“就你一个?我还当范闲也会来呢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随意挥挥手,“松开吧。”
两个侍卫迟疑了一瞬,接着便听话地将滕梓荆放开。
滕梓荆立刻站起身,不等他开口,周诚就半闭着眼睛道:
“你是滕梓荆,范闲身边的那个侍卫。我知道你为何来此。
我也不废话,就直说了,把你妻小请来府上,就是为了威胁你,让你帮我监视范闲。
同意,你夫人、儿子就能安然无恙,不同意,后果你可以猜测一下。”
滕梓荆拳骨捏得发白,目光死死盯着周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