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公堂惊变

作者:流于指间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恰在此时,京都府尹梅执礼从二堂缓步踱出,一身官袍,面色沉肃地于堂上主位落座。

“堂下何人?”

标准开场后,梅执礼便按流程审案,让郭保坤的状师与范闲各自陈述。

范闲咬死不认,理由充分:郭保坤既是被麻袋套头挨的打,那就是没看见凶手正脸,凭什么空口白牙就指认是他?

状师立刻反驳,言郭保坤听出了范闲声音,且范闲行凶时曾自报家门。

范闲嗤笑:“天底下哪有人犯了事儿还高举着身份证,大喊‘是我干的’?这位状师,编故事也得合乎常理不是?”

两人又是唇枪舌剑几个回合。

范闲这才抛出关键证据:“当夜我在流晶河醉仙居吃花酒,有司理理姑娘和靖王世子李弘成为证,并无作案时间。”

梅执礼可以不在意一个花魁的证词,但“靖王世子”这四个字一出,他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
原告被告都坚持要传证人,梅执礼无法,只得派人去请李弘成,并提司理理到堂。

二人到场。郭保坤的状师先恭敬询问李弘成案发时段是否见过范闲。

李弘成坦然道:“当时范闲已入了司理理姑娘的闺房。”

状师转向司理理求证。司理理颔首称是。

状师再问范闲中途可曾离开。

司理理掩唇轻笑,眼波流转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范公子若是中途走了……那岂不是连男人都不算了?”虽未直接回答,但其中意味,堂上众人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。

唯有范闲嘴角微抽,想摸鼻子又强行忍住,略感尴尬。

至此,范闲有明确人证,郭保坤却无实证。

梅执礼听罢,心下已有决断,清了清嗓子,准备依律宣判。

他刚欲起身,堂外骤然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!

一队银甲鲜明的兵士粗暴地驱散府外围观百姓,如潮水般涌入衙内,分列两旁,肃然而立。

一架鎏金嵌玉的华贵车驾缓缓驶至府衙门前停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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