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明白!”陈全抱拳领命,心领神会。
周诚三言两语,梅执礼便被‘失足’了,对此,没人有意见。
虽说‘过程’不对,可‘结果’毕竟更好了。
侯公公默默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他不再多言,向在场的几位皇子分别躬身一礼:
“此间诸事已毕,那老奴便先行回宫,向陛下复命了。”
众人纷纷回礼。
侯公公身影消失在公堂门口,太子再也按捺不住,只觉得这地方多待一刻都是煎熬。他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,阴沉着脸,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太子殿下且慢!”
不想,他脚步刚动,一道身影却抢前一步,拦在了他的面前——正是范闲!
太子眉头拧起,看向范闲。
范闲深吸一口气:“之前范某在儋州被刺杀,不知太子是否知情?”
此言一出,公堂内剩下的众人纷纷震惊的看向范闲。
哪怕是对范闲最什么的滕梓荆,此刻也觉得范闲有些太过狂妄不知好歹。
当堂质问太子储君?!质问是否与刺杀案有关?!
这范闲,是诚王附体了吗?
“......”
太子眼神都带了几分不可置信,随后只是深深盯了范闲一眼。
他也不答,错开一步,径自绕过范闲。
落在太子身后,顶着红掌印的二皇子很想给范闲竖个大拇指,只是他之前颇为狼狈,实在没脸。
只是在心中想了想,敬佩的看了眼范闲,便继太子之后踏出公堂。
太子走后,门外很快便涌入一队银甲侍卫,沉默而迅速地将躺在担架上装死的郭保坤,连同他那早已吓傻了的状师,一并“请”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