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诚挑了挑眉,唇边浮起一缕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有意思。
最近他没怎么干预,剧情貌似又往原轨迹上靠拢了。
他收回思绪,目光掠过滕梓荆那张始终绷紧的脸,淡淡道:
“范闲还敢去醉仙居,看来最近过得很舒服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冷了几分,“上次在京都府,他对我下毒之事,我还没找他算账。让他最近小心点。”
滕梓荆垂着眼帘,语气冷硬:“是。”
他转身退出书房,还未带上门,周诚声音再次响起:
“你传话婉儿,告诉叶灵儿,见面地点换一下,换在牛栏街。”
牛栏街,并非什么繁华街道,可若想从内城前往流晶河,却必须经过牛栏街。
滕梓荆顿了一下,并未答话,只是将房门带上。
......
次日。
天青如洗,日头不烈。
诚王府的马车在坊间不紧不慢地辘辘前行,穿过长街,穿过柳荫,最后停在一座三层的酒楼门前。
这是整条街最气派的酒楼,飞檐三重,雕梁画栋,二楼三楼皆有凭栏露台。
周诚刚下车,便看见了那道火红的身影。
两人见面也不说话,直接上到顶楼雅间。
周诚靠窗坐下,这里外视野极佳,底下牛栏街车马行人可以大半收入眼底,再远处,流晶河如一匹铺开的青罗带,河上画舫点点,笙歌隐隐。
叶灵儿在他对面落座。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。
仔细打量一番,周诚不得不说。
单论五官精致,叶灵儿或许比不上桑文的柔婉和司理理的明艳,可她身上那股与寻常闺秀截然不同的英飒之气,却同样有着别样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