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梓荆喉咙发干,他回想一切,却是太过巧合。
他很想反驳范闲并没有那么重要,可想到不久前京都府公堂上,连庆帝都下旨为范闲开脱欺君之罪,他就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越是回忆,越是能感受到范闲的不同。
可更大的疑惑同样随之而来。
滕梓荆:“可为什么是范闲?他不过是司南伯的私生子,甚至还一度被养在儋州,哪里有资格……”
周诚从座椅上换了个姿势,意味深长道“你在范闲身边也待了一些日子。你见过太子,见过二皇子,还有我......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就没发现一个问题?”
滕梓荆看着周诚,又回忆那日在京都府见过的太子、二皇子,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,他只能直接问:“什么问题?”
周诚无奈叹了一口气。
“范闲,”他说,“跟我们长得很像。”
滕梓荆浑身一震,眼睛瞪大,像是被雷霆劈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