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军弩都提前做好布置,那分明是守株待兔,引君入瓮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刺客们早就知道他的行动路线。
知道他去醉仙居赴二皇子之约的,没几个人。他身边只有滕梓荆知道,滕梓荆不可能出卖他。
那泄露消息的,只能是二皇子那边。
“二皇子想杀我的可能性不大,”范闲心中暗忖,“若我真死了,他也逃不了干系。”
范闲暂且排除掉二皇子嫌疑,从两人见面的所有环节逐一推算。
很快,他想到两人约见的地点,
醉仙居!
若真从醉仙居泄露的消息……
范闲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道身影。
司理理。
在他印象中,司理理根本不像一个普通花魁,毕竟正常花魁哪里敢拒绝堂堂诚王?
虽接触不多,那晚的表现,她身上绝对隐藏着不小的秘密,甚至在京都府公堂上,宁可受刑也不愿被人深查。
还有对迷药的抗性。
那种抗药性训练,一般都用在暗探身上。
而巧合的是,他找到的令牌,正好对应了北齐暗探。
“司理理……”
范闲默念了一声这个名字。
没有确凿证据。可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女人有问题。
去找她?
他有些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