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若海走过来,皱着眉头看着林珙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。
“林珙身上的剑伤,”他问,“能看出什么来历吗?”
仵作摇了摇头。
“看不出。那些剑伤毫无章法,充满……随意,没有任何路数可言。”
朱格和言若海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朱格的目光移向院墙。
那面墙上,用剑刻着一行大字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朱格盯着那行字,嘴角抽了抽。
“这凶手……”他斟酌着措辞,“跟范闲是有仇吧?这字迹,倒是跟一早送到鉴查院的那封信的字迹差不多,板板正正,倒是少见。”
言若海同样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片刻。
“凶手大概率不是范闲。”他缓缓道,“那范闲应该没这么大本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范闲的嫌疑。故意留下这些字,是栽赃陷害,还是故布疑阵?不深入调查前,谁也说不清。”
朱格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回去之后,”他问,“要不要直接调查范闲?”
言若海收回目光,继续向院内走去。
“当然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不急不缓,“不论凶手什么目的,扰乱也好,误导也罢,我们该怎么做,还是怎么做。”
......
从皇家别院溜回来后,一晚上范闲睡得断断续续,并不踏实。
睡梦中,他脑海里总会浮现林婉儿双目含泪的模样,让他心疼不已。
他对林婉儿承诺对林珙既往不咎,那纯粹只是出于对林婉儿的情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