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萍萍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淡淡道:
“有刺客。保护太子殿下。”
话音刚落,几名黑骑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将太子架起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放开我!陈萍萍!你想造反吗?我是储君!我是太子!”
李承乾剧烈挣扎,可无济无事,直接被架进东宫的马车里。
车厢门一闭,李承乾声音戛然而止。
陈萍萍见状只是眯了眯眼。
李承乾坐在车厢里,脸上惊怒早已褪去。
他靠坐在软垫上,眼神变得幽深而平静,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激动?
“回府。”他吩咐道。
马车辘辘启动。
太子透过窗缝,看了眼鉴查院门前那道身影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态度他表明了,戏他也演了,该做的都做了。
林珙之死,总也牵扯不到他身上了吧?
就在太子松了一口气,感觉全身轻松时,他不知道,此时还有一批人正暗中行动着。
随着林珙之死传播,一条流言也随之蔓延:
太子勾结北齐,灭口林珙,栽赃范闲,意图不轨。
.......
当范闲满怀心事返回范府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他把身边的侍从打发离开,独自站在庭院中。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。
他压低声音,试探着向四周喊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