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奉了小姐的命令,”五竹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,“保护你。谁想杀你,我就杀谁。”
范闲表情扭成一团,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过了良久,范闲终于接受五竹杀死林珙的事实,
他声音干涩:“叔啊,他杀林珙就杀林珙,为何要在墙上留我的名字?”
五竹沉默了一息。
“不是我。应是鬼面人。我走之后,他在那里。如果我在,我会阻止。”
鬼面人?
范闲的眉头拧紧。
“澹州的鬼面人,”五竹顿了顿,“现在现在换了个面具。”
范闲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那个鬼面人!当初在澹州威胁他要《霸道真气》的鬼面人!那个跟五竹打了整整一个月的鬼面人!
他来京都了?
五竹杀了林珙时就在身边?
这么巧?
范闲发现了蹊跷,连忙追问当晚的经过。
五竹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范闲听完,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鬼面人诱骗你去杀林珙?”
“林珙必死了,他让叔你补刀?”
范闲越听越憋火。
他完全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