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帝竟也没在意,甚至让他不想跪就不跪。
这位陛下,对他似是太太宽容了些。
宽容到有些反常,反常到让范闲心里不由自主想起滕梓荆之前那番话......
“林珙的事,”庆帝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家常,“你知道多少?”
范闲回过神来,连忙躬身:
“回陛下,臣不知情。当夜臣与林婉儿在一起,她可以为臣作证。”
庆帝点了点头。
没有追问,没有质疑,就这么轻轻放过了。
范闲正暗自松了口气,庆帝忽然问:
“五竹进京了?”
范闲心头猛地一跳,他没想到庆帝竟知道五竹!
他拼命压下脸上的表情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:
“回陛下……五竹并未进京。”
庆帝看着他。
那目光幽深得像一口古井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然后,庆帝移开了视线。
他没有追问,没有戳破,之后便像拉家常一般,随意问了范闲几个小问题。
范闲面上带笑一一作答,只是后背却不知何时早已湿透。
之后,范闲一如原剧中一般,被庆帝以杀北齐暗探程巨树,于国有功为由,封为太常寺协律郎。
太常寺协律郎虽是八品小官,却主掌宗庙祭祀以及礼乐仪制,可以自由出入庆庙。
且庆国传统,郡主驸马在婚前,通常会授予此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