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某看来,该怪罪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应是陈萍萍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林若甫继续道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鉴查院有监察京都之责。而犬子被害的真凶,至今未见奏报。可见陈萍萍御下不严,处事不力。”
庆帝点了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林若甫忽然起身,跪倒在庆帝面前,重重叩首:
“臣请对峙陈萍萍,依律问罪!”
庆帝踱步两圈,似在思忖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在地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片刻后,他停下脚步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钻进每个人耳朵里,“那就传陈萍萍。”
众人满怀心事,等待着陈萍萍到来。
周诚又坐回案几旁,端起那碟还没磕完的瓜子,“咔咔咔”地继续磕了起来。
那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庆帝都不禁皱起眉头,瞥了他一眼。
可周诚恍若未觉。
庆帝到底没说什么。
很快,侯公公推着陈萍萍的轮椅,从廊道那头缓缓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