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心头一凛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:
“属下失言!请殿下恕罪!”
周诚看着他,片刻后,摆了摆手。
“我能对你说,自然就是不在意。”他的语气缓和下来,“你平时奔波在外,也是辛苦。有什么疑惑,可以找陈全聊聊。他跟在我身边长,知道的多些,想得也透彻些。”
他转过身,往花园深处走去。
“好了,退下吧。”
陈宝伏在地上,直到那道身影走远,才敢起身,悄然退下。
周诚回到池边时,桑文还在和司理理扶着石栏,说着悄悄话。
听见脚步声,桑文回过头,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。而司理理……不知听到了什么,那张白皙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,在月光下格外动人。
周诚走过去,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司理理腰上。
入手处,一片温软。
.......
翌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铺开一片金灿灿的光斑。
被折腾了一夜的司理理,此刻还沉沉地睡着,青丝散落在枕上,呼吸绵长。
宫里召见的旨意送过来时,周诚已经穿戴整齐。
他没有惊动她,只是轻轻推门出去。
见了桑文,叮嘱几句,他便坐上马车,一路往皇宫而去。
御书房。
周诚刚踏进门,便感觉气氛凝重的空气都好似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