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?
她林软心的字典里就没写过这个字。
这可是三百年的极品好腰!
这要是错过了,她做鬼都得在奈何桥上扇自己两巴掌。
系统说他渴望肢体接触?
那就给他来个大的。
林软心往前迈出一步,双手伸出,稳稳当当端起纸人递过来的粗陶茶碗。
滚烫的温度隔着粗糙的陶土传到掌心。
确实很烫。但在她这常年熬夜打电竞、甚至徒手端过刚出锅的泡面碗的手板肉面前,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。
她提着宽大的红喜服下摆,步履平稳地朝着沈修竹走去。
太师椅上,沈修竹连眼皮都没抬。
苍白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。
三百年来,凡是试图靠近他的活物,全都被这古宅里的煞气绞成了肉泥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满身散发着诡异甜香、总是惹得他心浮气躁的女人,能在这滚烫的尸油茶面前撑上几步。
林软心越走越近。
三米。
两米。
半米。
就在距离沈修竹的膝盖只剩下最后一步之遥的节点。
林软心出脚了。
她的左脚尖极其丝滑、毫无做作痕迹地绊在了自己的右脚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