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少爷再发脾气,把他另一半老骨头也给震碎。
管家扯着尖利的嗓子仓促拔高音量:“拜堂礼成——送入厢房——”
长廊里挂满惨绿的灯笼。
阴风穿堂而过,吹得满地纸钱乱飞。
众人跟着提灯的纸人往前走。
管家停在长廊交叉口,指着几间破败的偏房安排住处。
白象国的队伍里,除了那个已经死掉的新娘,只剩下一个名叫约翰的男仆。
这人是个两米多高、满身腱子肉的壮汉。
约翰从进门开始就憋着尿,刚才一番惊吓,下面早就有点湿了。
他夹着双腿,弓着腰粗声粗气地问管家茅房在哪。
管家脸皮扯动两下,指了指西边的拐角。
“去吧,规矩点,别乱摸乱碰。”
约翰连滚带爬冲进黑暗里。
林软心被分配到东厢房。
她的脚刚踏上台阶,西边猛地传来极其凄厉的惨叫声。
那声音凄厉至极,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声带。
张大强吓得当场抱头蹲在青石板上。
扑通!
一个庞大的黑影从长廊西侧翻滚出来,重重撞在两人合抱的木柱子上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是约翰。
他此刻的样子极其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