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怪响,愤恨地挥了挥干枯的手。
旁边的纸人飘走。
片刻后,端来一方砚台和几张上好的宣纸。
张大强连滚带爬凑到石桌旁,急得直跺脚。
“姑奶奶!
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搞书法?
那肌肉男快彻底变异了!
待会儿肯定要爬起来吃人啊!”
林软心没搭理他。
她把宣纸直接铺在冰凉的石桌上。
撩起宽大的袖子,稳稳握住狼毫毛笔,沾饱墨汁。
前世作为资深宅女兼颜控老色批,她练就了一手极其狂放、专攻人体骨骼和肌肉走向的神级画功。
特别擅长古风男体涩图。
今天不整点硬菜,怎么对得起系统给的那些直球好感度。
林软心吸气,落笔。
墨迹在宣纸上迅速晕染。
她不画脸,起笔直接从喉结的阴影线条开始。
行云流水。
大开大合间,一个宽肩窄腰的男性躯干轮廓跃然纸上。
精髓在于衣服的处理。
她没画严严实实的正装喜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