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到处掉脑袋的鬼地方,听劝就是最大的保命符。
“抬头,我不看你脸。”
林软心斜倚在门框上。
张大强这才敢把脑袋从膝盖里拔出来。
视线下垂,死死盯着林软心的绣花鞋尖,根本不敢往上瞟。
“林、林姐……有何吩咐?”
牙齿上下打架,话都说不利索。
林软心手腕一抖。
羊脂玉佩在空中划出抛物线。
准准落进张大强怀里。
“拿着。”
张大强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掌心接触玉佩,极其阴寒的冷意直逼心脏。
异变突生。
这股冷意游走一圈后,周围那些冻入骨髓的渗人阴风,竟被尽数挡在半米之外。
“这、这啥啊?”
张大强瞪大眼珠子,盯着玉佩里游走的血光。
“我相公给的。”
林软心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今晚别睡,就在房门口坐着,拿着它,应该能护你周全?”
尾音那个疑问调极其轻浮。